康平长公主这一除服,就开始时常约罗芙出门了,八月底还叫罗芙去打了一次牌,另外两位牌友分别是齐王妃、顺王妃。
以前康平不喜齐王妃,是因为齐王妃不肯让着她,如今咸平帝在位,康平是深受帝宠的长公主,齐王妃却不得不缩起脖子做人,那么康平把齐王妃叫过来,就算赢不着齐王妃的银子,只要看着齐王妃那股必须忍着的憋屈劲儿,康平也浑身舒坦。
罗芙的胆子也大多了,除了故意让着长公主一些,轮到两位王妃当庄时,罗芙该胡就胡,反正齐王、顺王都不招咸平帝的待见,两位王妃也不如她更得谢皇后的喜欢,罗芙不怕两人因为输钱去任何人身边说她的坏话。
当然,齐王妃、顺王妃的牌品也没有那么差,再不得圣宠她们仍是锦衣玉食的王妃,不差这点打牌钱。
傍晚萧瑀回来,罗芙高兴地朝他晃了晃她打牌专用的一个荷包。
萧瑀就爱看夫人的笑,掂掂荷包,猜测道:“赢了十几两?”
罗芙:“是啊,两位王妃都输,只我跟长公主赢。”
萧瑀:“她们会不会怀疑你与长公主在故意做局?”
罗芙:“齐王妃有这怀疑,顺王妃知道我们不是那种人。”
萧瑀:“居然敢赢齐王妃的银子,不怕她甩你鞭子了?”
罗芙瞪了他一眼。
萧瑀也爱吃夫人的眼刀子,仗着夫人今日赢钱心情好,夜里尽兴地缠了一回。
事后,罗芙趴在萧瑀比二十来岁时还要更宽阔结实一些的肩膀上,很是享受地感慨道:“这一年年的,变化真快,长公主第一次约我去打牌时,我坐在牌桌上还跟做梦似的,如今一位牌友成了中宫皇后,新来的牌友变成了我曾经害怕的鞭子王妃,我还赢了她的银子……”
萧瑀一下一下地顺着夫人披散的长发,夫人日子过得舒心,他做夫君的也很是欣慰。
“你呢,今日御史台有什么新鲜事吗?”说完自己的,罗芙抬起头,开始关心萧瑀。
随着泓哥儿渐渐长大,萧瑀开始把他下值后的大半时间用于陪泓哥儿玩耍或是给泓哥儿启蒙了,如果发现泓哥儿有什么不好的小习惯,譬如挑食大声哭叫等等,萧瑀也会耐心地指正。罗芙喜欢这样的萧瑀,并不介意他少陪自己那几刻钟,反正到了床上两人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说事或是快活。
萧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