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些抱负的帝王,都会盼着自己在位期间能干出一番政绩,而咸平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立志做个明君了,登基之后,坐在龙椅上的咸平帝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定下了一个他这一朝必须完成的功业,那就是攻下辽州灭亡殷国,完成父皇终其一生都未偿的夙愿。
父皇生前曾多次总结他两次北伐失败的原因,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粮草运输困难,耗粮耗力耗时,大周军队深入辽州腹地后常常遭遇粮草不济不得不退的无奈处境。
咸平帝有心北伐,但父皇的两次败北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这几年咸平帝仍是奉行父皇定下的休养生息之策,只在从京师到涿郡的行军必经重镇加盖了两座能储存千万石粮的粮仓,且慢慢存着,一旦存满,便随时可用于北伐。
刚刚萧瑀描述这条贯通南北的新渠时说得激情澎湃,咸平帝在旁边听着也听得热血沸腾,萧瑀的话音刚刚落下,咸平帝便指着涿郡正北的东胡道:“真得此渠,朕不但伐殷稳操胜券,便是进军东胡草原也不再是天方夜谭!”
萧瑀笑道:“还是皇上雄才伟略,臣与陈大人只想到此渠可用于大周伐殷了。”
陈文器配合地点头。
咸平帝抬手拍上萧瑀的肩膀:“好你个元直,竟然也学会阿谀奉承了,快跟朕说说,你是何时想到修这样一条大渠的?”
萧瑀便原原本本地讲了那日他与夫人、泓哥儿畅谈天下渠沟之事:“因夫人怀念故土,蛮儿才去取来舆图,因为蛮儿好奇各地渠沟,臣为他讲解时才福至心灵,不过若无先帝一统九州,若无皇上调臣去户部接管扬州财政,臣一家怕是没有机会对着九州舆图论江河渠沟。”
陈文器摸着胡子道:“天时地利人和,此乃天佑大周、皇上龙运昌隆之兆啊。”
咸平帝克制着喜意,问二人:“那你们商议了这么久,这渠到底能不能修?”
萧瑀将回话的机会让给了陈文器。
陈文器指着新渠经过的几条水系与地方湖泊,包括历朝留下的古渠河道:“理可通,事便可行,不过具体如何挖掘,臣需要沿这一路亲自巡视一趟才行,若能得徐尚书同行,臣将更有把握。”
咸平帝闻言,立即派人把工部尚书徐敛叫了过来。西苑那边还在修,不过舆图徐敛都画好了,二十万两的预算纯粹是照着西苑原来的宫殿、园景翻修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