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万和堂团聚时,对于萧瑀为何留在了冀州,萧璘只能搬出咸平帝十分器重萧瑀那一套。
萧荣摸着胡子笑:“挺好的,老三真能把辽州百姓招抚过来,确实是大功一件。”
邓氏扯了扯嘴角。
杨延桢、李淮云互相瞧了一眼,再看看搂着澄姐儿强颜欢笑的三弟妹,不信也得装作信了。
萧琥与萧淳、萧涣回京路上就被萧璘提点了一番,爷仨有的是真信了这话,有的是装糊涂,而留在侯府的堂兄妹几个,只有五岁的澄姐儿对二伯的话深信不疑,但因为盼了很久却没能看到爹爹,澄姐儿掉了好一会儿泪疙瘩,还是二伯信守承诺要看她的“陪二伯母”账本给她结算工钱,澄姐儿才又高兴了起来。
热闹过后,邓氏叫远行归来的叔侄四个先回去休息,晌午再吃顿家宴。
萧琥一家四口最先离去。
萧璘扫眼弟妹,让泓哥儿带妹妹回去拿账本,兄妹俩走后,萧璘再让李淮云、盈姐儿先陪萧涣回他们一家的敬贤堂。
至此,堂屋里就剩萧荣老两口与萧璘、罗芙了。
儿子显然有事要讲,邓氏招手把小儿媳叫到身边,方便四人低声说话。
萧荣的脸早沉了下来,从正二品的尚书京官调为从三品的冀州长史,这算什么重用,咸平帝真重用儿子,那也应该让老三做冀州刺史,显然老三肯定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萧璘先讲了弟弟劝谏皇上扎营城外,咸平帝不听继而连续两次遇袭的事,跟着是殷国散布大周皇帝殡天后弟弟劝谏皇上撤兵,咸平帝依然不听最后又碍于形势不得不撤。
邓氏心疼死了:“这么说,老三劝谏的都对啊,怎么还……”
萧荣:“老三都对了,恰恰证明皇上几处拒谏都拒错了,人家皇上不要面子?”
萧璘:“除了颜面受损,其中也有人存心挑拨。”
赵羿是御林军统领,这一路都近身守卫在咸平帝身边,无论咸平帝召见谁,赵羿都在场。
许是他与赵羿还算交好,又或是赵羿很欣赏三弟,从辽西回蓟城的路上,赵羿找机会跟他透露了陈汝亮在御前转述的三弟的那两句话。
有过杨盛被陈汝亮告御状的前例,萧璘都无需去找三弟确认,单从陈汝亮那两句话能叫咸平帝多生气的结果上看,萧璘就笃定陈汝亮肯定对三弟的话进行了巧妙的添油加醋,巧